自给自足自留地TUT

囤积各种原作下的各种旧文=w= 偶尔会放点新的上来

#警告#入此地者需放弃一切节操并准备好迎接当头狗血的雨披

通常披的皮:阿深 有时候是Abyss(。

总之请随意❤

Poker Night/进击的巨人.团兵.R

*本文收录于团兵图文合志《LEBEN FÜR ÜBERLEBEN》( @向死而生 )

*较旧版稍微修改了点错字语法不要期望开灯

*算是520顶风作案(不




利威尔并不真的清楚事情是怎么演变成这样的,但当他对此有所反应的时候,不久之前依然充斥着谈笑声和时不时的碰杯声的公共休息室已经变成了眼前这样。

 

室内此刻一片静默,面前不大的方形木桌上除开散乱的纸牌,几个东倒西歪的空酒瓶和那三堆胡乱趴伏在桌上勉强还能看出人形的“东西”几乎相映成趣,要不是这种情形在某种程度上切实的勾起了利威尔的洁癖的话。

 

于是他盘着双手,连带着坐着的椅子一起,迅速挪到了他所认为的安全距离之外。

 

不过从他还没有彻底离开牌桌的举动来看,利威尔其实明白,从根本上来说,他应该为现状负责。

 

“还要再来吗?”利威尔的目光在牌桌上游走了一圈,逗留到自己的位子上数量可观的小铜板——更形象的说是钱堆上——时,尽管脸上并无波澜,他还是有些压抑不住因为胜利而带来的愉悦。虽然我觉得你们还是早点认输比较好,他想。

 

“啊饶了我吧,兵长大人——”闻言立刻抬头的其中一堆,本名是奥路欧的那个一脸苦相。与利威尔的位子上堆成小山的铜币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的面前除了纸牌和酒瓶什么都没剩下,“这个月剩下的军饷已经如数上缴给您了,再输的话剩下的那几天我可是连饭都吃不上了,”他开始动手整理自己被压得皱巴巴的外套,脸上依然是泫然欲泣的表情,“所以兵长,我还是先行告退了。”

 

还没有开始新一轮就如此确信自己注定的失败,虽然因为输的几乎要把身上的衣服都剥下来给自己而喝了不少酒,但至少还能够清醒的做出判断……不错嘛,奥路欧。利威尔想着至少明天自己不会因为一个严重宿醉的部下而被埃尔温那个家伙唠叨,于是也没有挽留。

 

他才不会有把部下的工资都赢来的负罪感。愿赌服输,牌桌上的规矩向来如此。

 

随着奥路欧的离开,剩下两人也似乎想有所行动。先开口的是吉尔迦,他尴尬的挠了挠头,“哎呀,没想到兵长的牌技居然这么出色,冒冒失失把您拉来一起真是失策——不过还是谢谢您带来的酒,我可是很久没喝得这么痛快了。”他向着兵长的方向欠了欠身,拿走了面前仅剩的一枚小铜板。

 

“呃……兵长,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外面似乎下了一会儿雨了,我想,我还是快点回去比较好。”稍微输得不那么惨的佩特拉一边整理着桌面上的纸牌一边惨兮兮地笑着说——考虑到她同样窘迫的经济状况,那几个小铜板可撑不起几天了,话说下一次发工资是什么时候来着……?利威尔向离开的几人点点头,转头看向窗外。反正跟自己也没什么关系,他看着伴随着远在云层深处的雷声下越来越大的雨势,想着去内城开会的埃尔温回来会不会被淋个正着。

 

“埃尔温团长!”与之一齐传来整齐的行礼声让利威尔撤回了自己的视线。回过头,他看见埃尔温正站在打开的休息室门外。

 

“我这是错过了什么活动吗?”环视了房间一圈,埃尔温迅速从桌上的纸牌和空瓶里评估了形势,盘着手明知故问。

 

“啊,哈哈,那个,呵呵,只是稍微……”奥路欧尴尬地吞吞吐吐,虽然并没有明令禁止不允许在休息室赌博,但真的被调查兵团最高权力者捉现行不慌张是不可能的。

 

但显然埃尔温并不准备轻易放过这个像是正面对着十几个十五米级巨人的部下。佩特拉和吉尔伽站在埃尔温的身后,两人的脸都因为想笑又不敢笑扭曲成了奇怪的形状。

 

“好了埃尔温,”利威尔继续安坐在桌后,把玩着桌上的战利品说,“别欺负奥路欧了,这家伙已经输得连他妈妈都不认识了。”

 

佩特拉和吉尔伽终于没有忍住,看着窘得满脸通红的奥路欧爆发出一阵大笑。

 

 

 

在目送输钱三人组离去之后,埃尔温慢慢踱进休息室,笑着看向利威尔,后者正翘着二郎腿坐在牌桌后,“所以,大胜而归?”他示意桌上那座铜板堆成的小山。

 

利威尔偏了偏脑袋,作了个“是个人都看得出来”的动作,“所以会开得怎么样了?上面那帮白痴总算愿意少吃点饲料多施舍点金子给我们了?”

 

“说话还是这么不注意啊,利威尔,”埃尔温随手拖了把椅子坐在牌桌对面,低头研究桌上几张未收拢的纸牌,头发上未干的水渍在炉火的映照下泛着光泽,利威尔稍微眯了眯眼。

 

“会议结果呢?很顺利?”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好仔细研究埃尔温的金发。

 

埃尔温抬头微笑了一下,眼里是探寻的神色,“你觉得呢?”

 

利威尔看着埃尔温,换上了十分肯定的语气,“就像每一次一样。”他说。

 

“就像每一次一样。”埃尔温柔声重复了一遍,语气不知何时变得低沉,笑意也相应开始渗入了他多数情况下类似无机质的浅色眼睛,这让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开始显现,也使得利威尔也低头微笑起来。

 

就像是每一次一样,就算是工于心计也好、不择手段也好,埃尔温·史密斯总能在外部条件最恶劣之时扭转颓势,最终人们总会看见胜利女神亲吻眼前这个男人的额头——而此刻他的敌人早已化为路边枯骨。

 

这就是为何埃尔温会被寄予厚望,担当起调查兵团团长一职——就算是墙外无穷无数的残暴巨人,也无法抹煞人类的希望之光。

 

而此时,埃尔温越过了牌桌,揽过利威尔的脖颈,然后吻了他。

 

在这个绵长的吻之后,利威尔心中却有一个恶质的念头突然成型,“喂,埃尔温,”他抬起头,黑色的眼睛里闪着异样的光,嘴角亦弯成了挑衅的形状,“来和我玩一局如何?”

 

埃尔温一开始显然是误解了那个“玩”的意思,并且为此愣了那么几秒。之后,他掉队的思路迅速跟上,并且似乎被利威尔这个突如其来的提议逗乐了。

 

“我是认真的,”利威尔扬起下巴,不知为何对这个仅是一时兴起的想法有了那么点执着的味道,“还是说你不敢?要逃跑了么,埃尔温团长,在看到奥路欧他们输得几乎要光着屁股回去之后?”他挑眉。

 

埃尔温并不确定是利威尔的哪句话挑动了自己的神经,但眼前的情景突然让他觉得颇有既视感,一如几年前他第一次遇到利威尔的时候。尽管在当时隔着他们俩的并不是牌桌,而是数个上门寻衅的地痞流氓。

 

那时的利威尔还留着半长的头发,而埃尔温甚至都不处于矛盾的中心——但不变的是眼前这个小个子高傲又锋利的表情,这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一把刚刚出鞘的剑。而就是利威尔的这幅摸样,让埃尔温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放过他,无论如何。

 

“怎么会逃跑,”埃尔温听到自己这么说,感受着自己胸腔里因此越发膨胀起来渴求胜利的欲望和颤栗,这甚至让他寻回了遗忘已久的第一次出墙时的感觉,尽管利威尔远不会像巨人那样吃了他。

 

但事实上,他觉得自己已经跃跃欲试,就像个初出茅庐的小伙子一样。他感到了因休假而久违了的兴奋。

 

“……这是我的荣幸,利威尔。”

 

利威尔露出犬齿,与其说是在笑,不如说更像是大型猫科动物正在炫耀自己的力量,他把自己桌上的钱堆往前推了推,“那么,我们开始吧。”

 

他非常满意地看到在如此露骨的挑衅之下,对面那人眼睛里无声燃烧起来的、正将自己也一并点燃的蓝色火焰。

 

 

 

 

室内轮番被闪电的白光和黯淡的炉火笼罩,即便是如此糟糕的照明条件,纸牌依旧流畅地在利威尔平日总是握着刀剑的手里上下翻飞;他一错不错地注视着埃尔温即使是在昏暗的室内依然明亮得过分的双眼,看着他欣赏自己手上花样繁多的技巧时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这几乎是在犯规啊,埃尔温,在视觉上折磨对手远算不上得是好牌品。利威尔这么想着,却不知道同样的煎熬也正发生在埃尔温的身上。

 

“我倒是不知道,你竟然还有这一手……”埃尔温平日里就偏低沉的声音在此刻简直就像是清晨床边的呢喃,即使是在雷鸣大作的时刻依然能够在利威尔的耳边勾起红潮。

 

利威尔简直要感谢起让这黑夜更黑暗的雷雨,而牌桌在此刻也变成了最好的掩护——利威尔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再这样下去,恐怕他都无法好好拿住纸牌了。也许他是应该后悔自己刚才的突发奇想,但显然,他确实更想看见似乎永远无所不能的埃尔温因为意料之外的失败而懊恼的神情——更何况这是只有利威尔一人才能享有的特权。

 

光是想象一下埃尔温因为被迫认输而不自觉抿紧的下唇和通常不带感情的浅色眼睛里的懊恼和泄气,利威尔就觉得自己的下腹一阵发紧。

 

“别紧张,埃尔温,这就开始了,”利威尔的声音嘶哑得简直不像是自己的,他掩饰性地清了清嗓子,“所以,你的赌注?”

 

面对利威尔拙劣的话题转移技巧,埃尔温甚至无暇指出——至少在解决与自己的抗争之前不行,幸而他依然留有余力思考在口袋里仅仅剩余十几个铜板的情况下用什么作为对等的赌注:埃尔温以一种缓慢的、刻意拉长的,就像是在给谁上刑一般的动作取下了脖颈间象征团长身份的绶带。当他苍白的脖颈因此暴露在空气里的时候,利威尔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唾液——尽管室内因雨水而有些潮湿,但他仍然觉得口干舌燥。

 

然而当埃尔温郑重其事地真的把绶带放到桌上的时候,利威尔的脸扭曲了那么几秒,“喂,你在开什么混账玩笑,埃尔——”随即,他意识到了什么,生生打住了话头,转而抬眼看向埃尔温,试图确认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如果埃尔温真的疯到了这种地步的话。

 

对此。埃尔温只是露出了他惯用的——此刻在利威尔看起来无比欠揍的——微笑,要不是他觉得如果不这样做自己恐怕会做出什么不利于赌局进行的行为的话,他会乐意身体力行地作出解释的。

 

“很好,埃尔温……”利威尔低声说道,瞳孔由于极度的兴奋而微微有些放大。他把拳头攥紧、再次攥紧,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有十足的把握控制住自己,“那么,开牌吧。”

 

牌面向上,方块2、黑桃2、黑桃Q分开摆放在桌面中央。暗自作了几个深呼吸,利威尔掀起自己手中两张牌的一角,强迫自己集中在牌面之上。

 

他并不介意表现得像一个新手一样——虽然他远远不止精于此道而已。

 

光凭力量是没有办法在地下街立足的;在力量之外,任何人想要生存必须还有足够的金钱。

 

赌博,就是保证利威尔金钱来源的生存之道。

 

埃尔温大概会后悔自己刚才的决定,利威尔看着自己手里的黑桃7和黑桃Q想,尽管对于埃尔温这样的对手,掉以轻心绝非上策,但他真的开始忍不住对于之后会发生的事情浮想联翩。

 

赌注就是埃尔温本人——团长大人,可真是会想啊。利威尔装作面无表情的样子,因为血液都集中于下腹而虚弱无力的手几乎要解不开从刚才起就一直压迫着自己呼吸的衬衫纽扣。

 

“喂喂,利威尔,”对面同样看好牌的埃尔温撑着下巴,摆出一副抗议的语调——要不是他的鼻尖挂上了几滴汗珠也许他的诈唬会更可信,“虽然不太赌博,但是随随便便地通过这种手段转移对手的注意力可以算是在耍赖吧?”

 

“嘁,少废话……”利威尔不满地喷气,“你不也是一样?拿出这种赌注来,谁都会想歪吧?”

 

“被看穿了啊,”埃尔温并没有打算挪开从刚才起就黏在利威尔敞开的衣领里的视线,他甚至都没有装作被这种犯规行为冒犯到一样——其实他根本就乐在其中。埃尔温短促了笑了一声,但被刻意控制的呼吸声显示出他并不像自己想假装的那样淡定从容,“但是你要先赢了我才能收走奖励,不是吗——”

 

刻意拖长的语调和快要上扬到天花板的尾音像是无形的手一样摩挲过泛红的耳尖,利威尔瞪着埃尔温,终于明白后者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利威尔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指甲嵌入皮肉的痛感让他克制住自己立时三刻收走赌注的冲动,“别急啊,埃尔温,”贯耳的心跳声让他几乎听不见其他任何声音,这也让他的声音近乎情话般的耳语,“我马上赢给你看——”

 

他掀开了第四张公牌:红桃8。

 

“加注。”哪怕最后一张不是黑桃,他的赢面依然不小——然而利威尔这边已经接近极限。

 

更何况埃尔温的注视,他呼吸的声音,还有他隔着桌面微微辐射来的体热——埃尔温整个人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在研磨他的神经,以一种微妙又无耻的方式,比如他在思考时不经意含在唇齿间的舌尖,那一闪而过的粉色让利威尔立刻痛恨起了自己过人的感知器官。而与此同时,为了适应立体机动作战方式的紧身马裤也让利威尔感到极其、极其的不适——他完完全全地勃起了。为此,他不得不多次调整坐姿,甚至顾不上这样做是否会露出更多破绽。

 

事到如今,人类最强的利威尔兵长总算决定以攻代守。他学着埃尔温先前的样子,慢慢取下了围绕在衬衫领口的领巾,把它扔到了自己的赌注旁边,然后抬眼看着对手露齿而笑,粉色的舌头以一种几近情色的方式缓缓滑过锋利的齿尖,“如你所见,埃尔温——要跟注么?”

 

即使是埃尔温也几乎没有忍住最终被掐死在喉间的那一声呻吟,他看起来快要窒息了,被攥得发白的指节上仅剩的那一丝血色也随之消失;半晌,埃尔温才闷声抛出一句“Check”。

 

你自找的。利威尔为自己的首捷感到得意,他伸手,甚至是有些颤抖地着翻开了最后一张牌——要不是他早已不是处男恐怕此刻会激动地当场射在裤子里,只因为那张牌赫然是他最渴望见到的——黑桃3,为了稳住自己,利威尔撑在牌面上的手就像是要嵌入木质的桌面。

 

“翻牌吧,埃尔温,”利威尔起身,利用这来之不易的高度优势扬起下颌俯视着自己的对手,一边翻开自己的两张底牌,“Flush——”他的眼睛因无需再被刻意压制的欲望而被点亮,因为被唤起而有些潮红的脸上满是胜利的喜悦。利威尔单脚半跪在牌桌上,轻易越过不到一米却被刻意保持了说不定有了100年的距离,一把揪住埃尔温的衬衫领口试图吻他。

 

恰巧,窗外一声巨响伴随着耀目的电光,让利威尔此刻的动作下意识的顿了顿——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埃尔温退开了几寸。

 

利威尔不满的皱眉,他用膝盖蹭了蹭埃尔温在马裤里同样窘迫的勃起,成功换来了埃尔温难耐的喘息,“不要赖皮啊埃尔温,不知道要愿赌服输么?”他再次欺身上前,准备收回自己的战利品。

 

“别这么心急,”埃尔温一边后退一边有些好笑地看着利威尔,利威尔简直想要为埃尔温即使是在这样的状况下依旧存在的自控力在把他推倒在牌桌上之前狠狠的揍他一顿,“你还没看过我的牌呢,”他举起手中的两张牌,利威尔循声望去,一张梅花2和一张黑桃8被夹在埃尔温的指间,“Full House,是我赢了。”看着利威尔错愕的眼神,埃尔温脸上的笑显得无比狡黠。

 

也许他会愿意用任何东西来换得此刻利威尔难得一见的表情延长那么片刻,埃尔温想——但相比这个,现下他恐怕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于是他起身,在重新找回了自己的高度的同时,趁着利威尔还在发愣,埃尔温一把拉过他开始吻他——此刻埃尔温尽占优势。

 

在找回自己的理智之前,利威尔只能被动地接受着像是海啸一样席卷着自己大脑的官能感受,他甚至忘记了自己距离完胜仅仅只有那么一小步——但谁还管得了这么多,埃尔温的舌头简直可以用来犯罪,利威尔迷迷糊糊地想着,尽管他已经用自己的巧舌如簧骗来了比他能想象的更多的调查团经费,但此刻埃尔温却是在以另一种方式运用他像是与生俱来的能力,这让利威尔觉得埃尔温才更像那个从地下街走出来的人,如果他继续再以这样蛮不讲理却又温柔得不可思议的方式在利威尔的口腔里攻城略地的话。

 

在一阵天旋地转的重心失控之后,带着姗姗来迟的理智,利威尔最终发现自己已经被仰面放倒在牌桌之上,埃尔温的脸离他仅仅几寸,额头正与自己的相抵,他所能看见的只是埃尔温由于欲望而微微湿润的浅色眼睛——这让他看起来更像一个深陷爱河的人类,而非一个高高在上的无情神祇——这都是因为自己。无论几次收获这样的认知都无法让利威尔餍足,他想亲吻他,用上他所知的所有方式亲吻他,直到榨干肺泡里所剩的最后一丝氧气。

 

“所以,愿赌服输,嗯?”在不知是第几次的亲吻过后,或者这一连串的唇舌相交从未有过间断,在利威尔和埃尔温终于意识到他们是人类而人类需要氧气的时候,埃尔温在喘息的间隙这样问道,因为缺氧和兴奋而涨红发烫的脸上满是促狭的神色。利威尔突然觉得自己的失败或许可以被原谅。

 

“哼,”但同样气喘吁吁的利威尔并不准备这么快就缴械投降,他撇了撇嘴,再次伸手缩短了这看起来太过遥远的几寸距离,摸索着帮埃尔温解开了此刻显得无比碍事的衬衫——又一个交织着相互啃咬与爱抚的湿吻。

 

而当埃尔温肌肉线条分明的精壮身体终于完全暴露在利威尔面前的时候,感受着埃尔温一寸寸以某种古老的、膜拜神砥般的方式在自己的胸口、腹部留下像是被野火烧灼过后的痕迹,利威尔的话因为喘息和无法抑制的呻吟而有些支离破碎,“这种事……怎么都一样啦……”

 

埃尔温停下手中的动作,并为此收获利威尔不满的瞪视和身上一个报复性的牙印,但他依旧装模作样地思考了那么片刻,“也对。”他最终对此表示同意,随后便没收了利威尔所剩下的一切。

 

 

 

 

 

 

 

 

 

第二天,当雷雨过后的明艳阳光把利威尔从梦中叫醒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正看着埃尔温卧室里斑驳的天花板。

 

也许埃尔温应该赔一副全新的纸牌给奥路欧他们。利威尔懒懒地翻了个身,把自己裹在充满着埃尔温的味道的被子里,蜷成一个心满意足的球形。

 

哦对了,还有桌子。

 

感受着身边埃尔温的体温,在再次睡着之前,他这么想着。



End


评论 ( 2 )
热度 ( 31 )

© Promised Land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