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给自足自留地TUT

囤积各种原作下的各种旧文=w= 偶尔会放点新的上来

#警告#入此地者需放弃一切节操并准备好迎接当头狗血的雨披

通常披的皮:阿深 有时候是Abyss(。

总之请随意❤

Dance in the dark/进击的巨人.团兵

旧稿旧稿旧稿

大腿肉搁久了我都不忍gao心xing再狗尾续……狗皮(x)

大概是刚刚萌上团兵那会儿的练笔,无悔的选择什么的貌似连个风声都没有,所以还是老掉牙初遇梗啦

以及对不起 我就是特别喜欢看/写两个男人跳探戈【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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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尔温至今都不知道自己与利威尔第一次共舞时所跳舞步的名字,但这不妨碍那时的场景就如同昨日刚刚发生一样鲜活——

 

那还是古老的王城走过她的第一百零四个年头时候的事。庆典伊始,世纪末的钟声与王城上空的焰火一起发出遥远模糊的声响,印有独角兽、蔷薇和自由之翼的三面旗帜在高耸入云的塔楼上展开,此起彼伏的掌声和欢呼声一如从前任何一位王登基时那样情真意切,虽然正在露台上向他的人民挥手致意的新王却已换上了第四个名字。

 

或许是因为安逸与享乐早就如同深扎入泥土的种子一样长成一株紧紧包裹住灵魂的附生植物,新王的登基仪式变成了迅速扩散在民众之间的迷醉狂欢,游行的队伍在接二连三的香槟开启声之后浩浩荡荡地向每一条街道蔓延。而当被困在载歌载舞的人群里无处脱身的埃尔温最终寻回自己的双脚时,他发现自己早已深入了全然陌生的街道,而夜色也已高高拱起了背脊。

 

挂在庆祝酒杯上的泡沫早已冷却,先前还充斥着整个街道的人群像被海绵吸走的水份一样迅速消失——这对于一个迷路的人来说不是什么好事,因此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往远处模糊的光源前行。

 

随着道路的不断下行,埃尔温发现环境的幽暗并非完全源于天色——原先与街道平齐的楼房地基不知何时已高过头顶,而那些环绕在身边相对低矮的棚屋就像是参天大树脚下生长的蘑菇一样潮湿又黏腻地拥挤在一起,原本就少得可怜的自然光线就这样被吞没得只余头顶一掌宽的深红霞光。

 

这就是地下街——深深潜伏在地下,女神的裙摆下腐烂发臭的堕落之处。埃尔温转过几个空无一人的街角,迎接他的正是地下街里最大的一处空地——姑且称之为广场——和那正中央燃起的、几乎要冲上低矮天穹的篝火。

 

当焰火燃起的时候,广场上声音嘶哑的流浪艺人唱起了不知名的曲调,袒胸露乳的舞女合着节拍跳起了下流的舞蹈,醉醺醺的男女寻觅着彼此,然后在逐渐发酵的夜色里媾和——正在此时,仍旧站在暗处的埃尔温不知被谁重重推搡了一把——拜之前推脱不去的几杯佳酿所赐,良好的反射神经不幸被麻醉,等到稳住身形,他发现自己正站在火光恰好能够照耀到的地方。

 

再一次地,埃尔温被喧嚣的音乐、刺鼻的酒精味以及飞旋起舞的人包围,而在他能抽身退出之前,一只蛮不讲理的手准确无误地抓住了他,而后用力带他挤过人群,来到舞池上——这就像是在开水里投入一颗石子,只是激起的不是水花而是周围一连串不带重样的脏话。最终,埃尔温用以维持平衡的手落到另一个人的右肩上,肩膀主人的左手正牢牢地抓住他的右手。

 

还未组织起一个拒绝意味的笑,眼前这个黑发小个子的右手已经揽上了埃尔温的腰——这算得上是一个极尽暧昧的邀请了,埃尔温这样想着,或许他是应该立即甩开手,如果不是他几乎在同时注意到小个子脸上的轻蔑与不耐烦的话。

 

如此显而易见的矛盾切切实实地勾起了埃尔温的兴趣——考虑到这个人相比其他人整洁体面上许多的穿着,还有自埃尔温出现在火光下就从四面八方传来的窃窃私语和完全不掩饰敌意的窥探,这让埃尔温觉得,大概自己在地下街走得比原先想象得要更为深入,并且是过于深入了——那块散发着森森寒意的金属正插在他后腰上,也许在恰当的时候他会用得上。

 

然而——

 

“不想死的话就乖乖给我跟着。”正抓着埃尔温的小个子如是说。

 

就在埃尔温愣神的当口,广场一边已经聚集起一个小型的提琴乐队。衣着破烂的队员架起了发霉的乐器,奏起的却是音色明快的舞曲。琴弓就像是小个子脚下的舞步一样轻巧地跃动在弦上,而埃尔温则在他的牵拉下被动地迈出脚,这多少有点超自然,在明显不欢迎自己的地盘上合着陌生的曲调跳舞。埃尔温的步伐因此有些笨拙——这明显不同于任何他曾跳过的舞,如果说的是他曾有幸却被迫参与的上流社会的舞会上的那种的话——端庄的4/4拍变成了欢快的2/4拍,被一分为二的四分音符和充满顿挫感的切分音把脚下的步子切割成轻佻的碎片,令人眼花缭乱的交叉步和踢腿甚至让埃尔温在忙着不踩到别人和不被别人踩到之间没有任何思考的空隙。

 

然而这并不代表埃尔温没有注意到自己跳的是女步,并且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被一个身高刚到自己胸口的小个子引领着跳舞都是非常、极其的古怪——幸而在暗处悄悄打量这里的人在小个子严厉的瞪视之下纷纷撤回了视线,因此在随着欢快乐声舞蹈的人里,他们这对临时组合并不太过刺眼。

 

眼前的小个子并不是个耐心的舞伴,尽管他和埃尔温的配合在如此大的身高落差之下出人意料的好,但当埃尔温偶尔不慎踩到他的脚时,小个子的眼神几乎可以把埃尔温的脸烧个对穿。而他与人交流的方式似乎也更倾向于此:在冲撞到其他舞者之后,在他的视线之下总是被撞的那一方在愣了片刻之后立刻唯唯诺诺着道歉。

 

终于,感谢埃尔温的协调能力不至于完全退化,他逐渐熟悉起了这种显然是流行于地下街的舞蹈,他也因此有余力让从先前就一直盘旋在自己舌尖的名字落地,“你是,利威尔。”

 

埃尔温沉吟着说话的声音比往常显得更为低沉,但在小提琴尖细的声音里却清晰可闻——先前听闻了地下街的种种传闻让他有足够的把握不使用问句,但他的确在等待一个回答,以及进一步的,解释。

 

小个子却并不急着回答,但埃尔温确知他已引起了这个人的注意,先前侧对着他的脸此刻已经转了过来,盯视着他的深青色眼睛不知怎地让埃尔温嗅到了危险的味道。

 

音乐就在此刻突然变奏,徒然升高的调子像是钢线抛上半空,越来越急的音符如雨点一样倾洒在不大的广场上。速度相应变快的舞步一时让埃尔温难以招架,而就在这时,他感受到对方揽在他腰后的手摸索到了衣服的内袋里——冰凉的触感让埃尔温起了一身鸡皮,他还未说些什么,却看见小个子的嘴角拧起一个完全说不上是微笑的弧度,随即银光一闪,埃尔温看见自己随身携带的防身小刀就这么滑落到对方的衣袖里。

 

“我以为你是真的蠢得什么都不知道就这么随随便便地跑到了这里,”小个子——不,现在应该叫利威尔,鉴于他默认了这个事实——终于开了口,脸上的神情说不清是嘲讽还是别的什么,“亏你还知道带着刀啊。”

 

相比讽刺,这看起来更像是一种拐着弯的关心,虽然埃尔温完全不知道这突如其来的情谊源于何处。而考虑到先前打量着自己的陌生视线说不上任何的友好,他并不觉得地下街会是人情如此浓厚的所在,“或许我应该说谢谢……?”埃尔温回答,“虽然我并没有恶意,只是迷路罢了。”

 

利威尔“嗤”了一声,“不仅是生面孔,还被人看见和宪兵团的人打交道,这位士官‘先生’迷路得真是时候。”也许全世界只有他有这个能力让‘先生’二字听起来像是蠢货、猪猡或是别的什么更难听的词,“等这首曲子完了,立刻往西边的路口跑,这里的人都不是什么善茬。”

 

“多谢,”这一次埃尔温的道谢多少带了点真挚的味道,“虽然我还不知道为什么你要帮我——”他的话被突然涌入的人群所打断,原本已经在不断地旋舞中挪到广场边缘的两人因此被冲散。

 

乐器的走调、女人的尖叫,还有刀刃出鞘的声响变成了某种类似发令枪一样的存在。在这个简陋的篝火舞会变成彻底的一片混乱之前,导致混乱的主角已经披上夜色的掩护逃出生天——

 

“我以为你会留在那儿,”在打倒最后一个有气力追赶自己十几个街区的人之后,埃尔温回过身看着正倚靠砖墙双手抱臂的利威尔,后者并未参与进一步的单方面殴打,但跑出了这么远依然大气不喘的表现依旧让埃尔温印象深刻,“或许那里会有你的人手。”

 

“我一个人。”看着埃尔温料理完了手上的事,利威尔直起身简明扼要地回答,“我帮你也不过是心血来潮,过意不去的话,这把刀就当做谢礼好了。”他抛了抛手里从埃尔温那搜来的小刀,刀柄上精美的雕花在微弱的月色下泛着光。

 

埃尔温笑了笑,“刀随你拿去,只是我听说你和宪兵团的关系并不那么好,看来是我错了。”

 

利威尔抬头看着埃尔温浅色的眼睛,“你没有错,我帮你不过因为你是调查兵团的——任何跟宪兵团有过节的人我都会去帮。”

 

“你怎么知道我是调查兵团的?我没有见过你,”埃尔温追问。

 

“但我见过你——在调查兵团来王都述职的马队……”利威尔急急地刹住了话头,因为他看见了埃尔温脸上绝对是促狭的笑,那几乎就是在问,“我一共只来过两次王都,为什么你能记得这么清楚?”

 

不知为何,利威尔觉得自己并不想听到那些可能会被问出口的问题,于是他干脆地转过身准备离去,“快走吧傻大个,出口就在前面。”他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亮光,随即往另一边走去。

 

“不如加入调查兵团吧,利威尔,”埃尔温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顺便一提,我的名字是埃尔温·史密斯。”

 

利威尔只是头也不回地离去,但埃尔温知道他听到了。



本来应该是TBC但饶了我让我写个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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