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给自足自留地TUT

囤积各种原作下的各种旧文=w= 偶尔会放点新的上来

#警告#入此地者需放弃一切节操并准备好迎接当头狗血的雨披

通常披的皮:阿深 有时候是Abyss(。

总之请随意❤

JOJO is a Camera Whore/JOJO的奇妙冒险.乔西无差.迟到的七夕文

*(高亮)乔西乔严重不足(高亮),等不到投喂最后只能割起了大腿肉(一点都不香好么T T就不能给二部厨多一点爱么)

*因为很久没写文,所以让我写个大大的OOC先

*而且还是写着写着自己就苏了起来的第一人称

*结果还是没赶上七夕【哭着

*但还是让我写个贺文在标题里 懒人如我竟然也会写贺文【再次哭了出来


以下正文:





如题,JOJO他是个该死的拍照狂魔,还是最烦人的那种。

 

不不不,我并不是在说那种吃饭前必须对着食物来上一发,或是不管到哪儿都要带着相机这儿拍拍那儿照照的类型——事实上,我只是觉得,像JOJO这样的自恋狂,一旦有了一台性能良好的相机,最后总会演变成这样的结果。

 

本来我以为这不过是一本普通的家庭相册——就是那种存放着和家人、朋友的合影,记录了成长足迹出糗瞬间,包含了种种珍贵的回忆,并且最后大概总会拿出来和自己的挚友分享,从而共同度过美好夜晚的相册。

 

事情在一开始的时候的确是这样,唔,我是在说在看过JOJO那家伙小时候的照片之后,气氛还是相当愉快。而尽管之后我对于艾琳娜女士的真诚赞美似乎被严重地误解(“我警告你,永远别想对艾琳娜奶奶出手,可恶的花心意大利佬!”),但这也不过是个无伤大雅、并且不值得一提的小插曲。(“我错了西撒酱我真的错了,别用这么可怕的眼神瞪着我……啊!疼!”)

 

但说真的……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会顶着一颗正大放异彩的灯泡,对着镜头挤眉弄眼地扮鬼脸——顺带一提,他嘴巴张大的幅度大概能把整个相机都吃进去——最后还真的把这张照片放到自己的家庭相册里?!

 

当时我的眼神一定是死的,但JOJO显然没有意识到,因为他正绘声绘色地告诉我这张照片是怎么拍出来的。

 

“呐呐,就是先调整好焦距,伸长手臂再把镜头对准自己,按下快门就可以了打贼!虽然原理还是很简单,但能想出这种一个人也能拍照的办法,啧啧,真是天才如我。”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随着JOJO越发得意的语调,他头上的反重力呆毛翘起的角度也跟着变大了那么几分,而当他把相册翻到下一页的时候,我觉得当他站起来的时候一定会把卧室的天花板捅出一个洞。

 

在接受了最开始的冲击之后,相册之后的内容基本就围绕着“JOJO是如何在错误的地方发挥着全部的创造力和想象力,并且又如何把它们全部用于自拍事业”这一个母题——我知道自拍这个词出现在距离当时的七十年后,考虑到JOJO是怎样一个总是能以一种微妙的方式把同时代人远远甩在后面的家伙,所以别在这种地方计较细节好吗Grazie。

 

所以我也跟着一起欣赏了JOJO举着相机在镜子前一脸兴奋地指着自己下巴上新冒头的胡须的蠢样,或者是冲着镜头炫耀着自己新做的飞机模型,以及——妈妈咪呀,我真希望自己没看见那张,尽管JOJO慌里慌张地伸手试图遮住但他还是慢了那么一秒——完全意义不明地大笑着半褪了裤衩露出他的……呃……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啊西撒酱!!!听我解释啊啊啊啊!!!我那时只是喝……”

 

“不,我不想听。完全不想听。”我干脆利落地打断了他,并且翻过了这一页,完全无视了某些人音不成音,调不成调的哀嚎。

 

幸好,下一张照片显然正常得多。在照片里,JOJO正在平举的镜头前闭眼嘟嘴——一如既往地装疯卖萌,但谁让他是JOJO——做出一副要吹灭镜头前十几根蜡烛的样子。

 

就算焦距没对好,但被遮住一半的蛋糕上还是看得出歪歪扭扭地用糖浆拼出的JOJO四个字母。

 

哇哦。

 

就当时的情形,我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随便什么都好。

 

“所以……一个人过生日?”

 

——虽然受JOJO影响,我愚蠢地问了不应该问的问题。

 

幸而JOJO并不像多愁善感的小姐们,他只是苦着脸(也许是装的,也许不是,谁知道呢)说艾琳娜奶奶年事已高,生日当天赶不到他所在的寄宿学校,偏偏他在学校也没什么朋友。

 

噢,以及,咳嗯。

 

“没什么大不了的,这都过去多久了,我数数蜡烛——啊,十三岁生日,所以啊,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啦。”

 

别闹了好吗,照片上只照出了七根蜡烛,所以完全是根本没忘记吧。以为我跟你是一样的蠢货吗JOJO。

 

“喂喂,西撒酱,别这样看着我了嘛,你再这么看着我,我可真要亲上来啦。”

 

“JOJO,”我挡住了正作势靠近的JOJO,“你的生日是在九月吧?”

 

“对啊,怎么了?难道西撒酱是要陪我过生日吗?~”我简直能看见他屁股后的狗尾巴已经翘上了天。

 

“谁说的,只是下次你不用再自己帮自己拍照了,”我拍了拍他的左胸口,“所以记得给我活到那个时候啊。”

 

所以我只是做出了这样的承诺,但后续的发展显然超出了我的预计——毕竟,自拍狂魔什么的对我而言并不会造成什么困扰,那些照片在某种程度上的确娱乐到了我,但任何事情碰到了JOJO之后,都会朝着奇妙的方向拔足狂奔,比如一个与人无害只是有点烦的自拍狂魔就此变成一个可怕的STK拍照狂魔之类。

 

“咔嚓,咔嚓。”

 

起先,我以为只是因为疲劳或是波纹使用过度,又或者是得知了JOJO是个自拍狂魔的关系导致了诡异的幻听,毕竟现在正是训练时间,JOJO再怎么犯二也不会真的把相机带到这种地方来自拍。

 

“咔嚓。”

 

但这的确是快门声无疑,看来我一定是昏了头了,我这么想着,起身试图去充分利用休息时间好好调整,一抬头就看见JOJO那个蠢货正拿着相机对准了我的脸。

 

下意识地扭头避开当然是每个正常人类都会有的反应,只是JOJO不这么想。

 

“啊!又浪费一张胶片!西撒酱你就不能好好看着镜头吗!!”

 

“你有病啊!现在是训练时间,你拿着相机在搞什么啊!”我舀了捧水随手往JOJO身上泼去,结果自然被他敏捷地翻身躲开。

 

“快别乱说好吗,现在可是干什么都不会被惩罚的休息时间,你看我们都一起训练了这么久,都没张正经的照片合影留念,所以我今天就把相机带来咯~不来一发吗西撒酱?”他勾了勾手指,自以为很有诱惑力。

 

“呵呵,但是我拒绝。”我抱起手臂嘲讽他。

 

“OH,NO!请不要这么冷酷残忍地拒绝乔瑟夫好吗西撒酱,只是一张正脸的照片加一张合影,镜头又不会吃掉你!”

 

要真是这么简单,JOJO就不是我认识的那个JOJO了,我打赌他一定会在得逞之后再次得寸进尺,对此我已经有过相当的经验——不,我不会告诉你具体是什么经验的,但相信我,JOJO就是这样一个你让他三尺他还要你一丈的无赖。

 

所以——“就算是你,我也不是什么要求都会答应的好吗,你又不是那些温柔可人的小姐。”我摆了摆手,算是结束了这个话题,而万幸的是,代理师傅在这时也宣布短暂的休息时间结束。

 

训练本身并不显得太过漫长,甚至也并不那么劳累,只有到了一日结束,夜已降临的时刻,积攒了一天的疲倦才如山洪一样席卷而来,困得人几乎挪不动步子。

 

也正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一次惬意的热水澡就变成了一天里最奢侈的享受,也不知是否是丽萨丽萨老师的特意安排,紧邻着卧室的淋浴室里安置了一个巨大的浴缸。伴随着新鲜玫瑰的芳香,温度正好的池水几乎能把整个身体融化,以至于有一次我险些在浴缸里睡过一夜,咳,如果不是JOJO看我久久不出来最后破门而入的话。

 

有过那样的经历,在自己的意识坠入睡眠边缘的时候,本能猛然把我拽回了现实,我晃了晃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随即起身准备擦干身体。

 

浴室的门也是在这时被猛然打开的,冷风裹挟着浴室里氤氲的水蒸气在半空中打着卷,让人一时半会看不清来人的样貌,但光凭那个身高体型和这冒冒失失的劲头,显然闯进来的人是JOJO无疑。

 

尽管他的身形看起来有点奇怪,但困意使然,我只是半闭着眼告诉他自己没睡着,并且已经准备回房休息了,对于JOJO罔顾我的话不依不饶地前进了几步也依然完全没有任何警惕之心。

 

事实证明我错得离谱,并且事后丝吉Q还笑嘻嘻地在早餐桌上说还以为西撒昨晚是撞鬼了,突然叫出声来吓了她一大跳。

 

始作俑者则在餐桌另一头可怜兮兮地抓着半块面包,朝向我的半边脸还未消肿,嘟嘟囔囔地说着西撒酱真是好狠的心,竟然对着他的帅脸下这么重的手。

 

“还不是你自己作死,”我毫无负罪感地撕下一大块白面包,擦干净餐盘上的果酱,“正常男人会穿着女装拎着相机冲进别人的浴室么?”

 

回想起JOJO脸上糊着花花绿绿的唇彩和眼影,穿着——或者是撑着——那件几乎快容纳不下他巨大身躯的粉色连衣裙就这么冲破水雾出现在自己面前……不,我还是别想了。

 

话说回来……JOJO胸口那儿塞的应该是椰子吧——我瞪着手里的沾着椰子酱的那片可怜面包,想了想还是把它放回了餐盘,“谢谢你辛苦准备的美味早餐,丝吉Q,我吃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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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啊,西撒酱,就这么不愿意拍照吗——”JOJO大概是自以为掌握了点用来对付我的办法,这会儿又腆着脸跑到我跟前。

 

我折过手里的地图,往他那颗成天不知道在想点啥的脑袋上敲了敲,“这话我还想问你呢,干嘛这么执着于拍照,现在是拍照的时候么,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红石,打倒柱男,去除你体内的戒指啊,拍照这种小事以后有的是时间。”

 

“又来了又来了,又是这种哄小孩的语气,”JOJO不满地撇了撇嘴,好像那样能让他显得更像自以为的大人一样。

 

我伸出了手。

 

“干嘛?”他不解。

 

“相机啊,笨蛋,”我又用地图敲了敲他的脑袋,“天天被你这么闹再不答应,还不得被你烦死。”

 

“啊啊啊啊啊西吚吚吚吚吚撒啊啊啊啊啊!!最喜欢你了啊啊啊啊啊!!!”他愣了下,终于是反应了过来,扑过来的姿势跟小时候缠了我三天终于让我答应带他去狂欢节的小弟弟如出一辙。

 

所以,虽然JOJO是如此这般的拍照狂魔,这也不过是我跟他之间的第一张、也是最后一张合照。

 

 

 

 

 

虽然可能连照片都不算是。

 

 

 

 

 

JOJO这个蠢货,我不知是应该哭还是应该笑地站在他面前,看着他用缠满绷带的手小心翼翼地冲洗着胶片,但无论怎样晾干、等着上面的化学物质发挥作用,但照片上依然是漆黑一片。

 

大概是忘记开镜头盖了?但时隔已久,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但也不用这么难过吧,我苦笑着看着JOJO伏倒在工作台上,哭得肩膀一耸一耸的,想要去安慰的手在空中悬了半天,终究还是没落下去。

 

反正也碰不到了。

 

 

 

 

 

 

以及如果还有什么要说的话,那就是,千万别信什么照相机可以照出鬼魂的蠢话。

 

那都是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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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撒酱,我又来看你咯~”JOJO放下了一大捧向日葵,对着我的坟墓笑得贱兮兮地说,“呐呐,我知道有些事你都看得见,不过还是帮我保密啦~”

 

我跟在JOJO背后翻了个白眼,要不是说话没人听得见,他干的那点破事我早告诉丝吉Q了。

 

“但是真的啊,朋子她超可爱的,所以一时把持不住就……”他挠了挠头,羞赧的样子简直让人恨不得一拳揍上去——虽然我告诉过你要关心孤单的小姐,但我有说过是这么“关心”的吗?!

 

“我知道你的下一句是你从来没这么告诉过我应该这么对待落单的小姐啦,但这一次就原谅我呗,而且啊,”他神秘兮兮地眨了眨眼,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纸,“我还get了西撒酱的照片喔!”

 

他献宝似地把照片放在墓碑前,照片上赫然就是我自己的样子——尽管我完全不记得自己拍过这样的照片,而从实际情况来看,我也根本不可能拍得到这样的照片。

 

因为照片上,我正和如今的JOJO站在一起。

 

我讶异地看着这张照片,以至于完全没有留意到JOJO的动作,直至一声巨响传来,我才发现他刚刚砸碎了一台拍立得。

 

还未细究土豪朋友的脑回路,缠绕在他手上的紫色藤蔓如同获得了动物般的生命一样,扭动着盘绕在拍立得粉碎前吐出的最后一张照片上,照片渐渐显影,我看着照片上的影像如同看着一面镜子。

 

“西撒,”JOJO看着自己眼前的一片虚无,就像看着我一样——没错,因为我正站在那里,“这就是我刚刚发现的自己的能力,托一个占卜师朋友的福,他帮我为这个藤蔓起了个名字,‘隐者之紫’”。

 

“我的那个朋友告诉我啊,塔罗里的隐者,有和你一样的名字呢,西撒。”

 

“尽管隐者之紫根本聚不成人形,但我知道,它就像你一样,一直站在我身边。”




END



二乔替身觉醒说不定也是因为拍照狂魔终于把一手拍照好技术练至化境的关系?!

以及我真的想不出有什么很棒的标题翻译法 语死早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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