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给自足自留地TUT

囤积各种原作下的各种旧文=w= 偶尔会放点新的上来

#警告#入此地者需放弃一切节操并准备好迎接当头狗血的雨披

通常披的皮:阿深 有时候是Abyss(。

总之请随意❤

悖德/进击的巨人.团兵无差

哟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肉身翻墙之后很久没写文,整理硬盘的时候发现了这个,似乎还是早年大和谐了删除没放上来的旧(rou)文

随便读了读,真是感觉恍如隔世(茶

2013-2014写文写的很开心,有人喜欢推荐甚至评论更是开心,总之希望今年也有机会多多努力吧=w=

不知道会不会被和谐。。总之先发了再说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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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利威尔自梦中惊醒,恰好是月亮在夜晚升到最高处的时候。

 

这是一个典型的、无法睡得安稳的初夏夜。

 

听觉先于意识醒来,包围着调查兵团驻所的密林里清冽的虫鸣和夜行动物踩踏过草地的足音清晰可闻,甚至是夜露从叶片尖端滴落的声声脆响——而当听力的探知范围逐渐撤回并集中,他听到自己胸腔处几乎是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利威尔缓慢地眨了眨眼,一瞬间觉得失去了对于自身实感的把握。

 

在他彻底清醒之前,他就这么看着月光肆无忌惮地穿过半开的窗户,带着纠结的树影,在天花板上编织出一个无法逃脱的笼网,这看上去比刚才的噩梦真实的多——尽管利威尔无论如何回想都不能回忆起关于那个噩梦的更多细节。

 

而一阵夜风漏进来的时候,利威尔感到了完全不应该属于夏日的凉意;紧接着他发现这是因为汗水早已把身上单薄的衬衣浸湿——这就像是拉响了警报,最后一丝睡意被洁癖驱走,利威尔条件反射地自床板上跃起,三下两下脱下被定义为“脏”的衣物,拉开寝室的门冲了出去。

 

紧接着,隔壁的淋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这下是彻底不用睡了。冲洗完毕的利威尔躺在士兵长专属的单人寝室里,直勾勾地瞪着天花板,感受着不着寸缕的躯体在被冰水激过之后燃起一片火烧火燎般的感觉。

 

他暗暗骂了句脏话,翻了个身改成俯卧的姿势,无论放哪里都觉得热的手干脆甩在了身体两边,而为了调整出一个更好的姿势,他不自觉地在起伏的床单上蹭了蹭。

 

而诡异地,原本顺从贴服着的下体就这么有了抬头的趋势。

 

这本不应该是利威尔这个年纪还会发生的事情,鉴于30岁已经是几年前的事,然而他随即想起来自己上一次放纵是在什么时候——貌似那还是在上一次去王都,他借故独自在酒馆逗留了一会儿,随后就有人来请他喝一杯,而很快一杯就变成了两杯,到最后他都不知道自己喝了几杯。

 

等到醉意稍微消退一点之后,他发现自己正站在某个黑暗的小巷,那个请他喝酒的人正蹲在地上全心全意吸吮他的阴茎,而自己正拼命抓住那个人的浅色头发以便调整他吞吐自己欲望的频率到最能带来快感的程度。

 

而几天之后,他就随自己的上司回到了调查兵团的本部——事到如今,他早就忘记了那个请客的人长什么样,而他的姓——利威尔从来就没费心去记过。

 

所以今晚他像一个青春期还没过的小男生一样随随便便就被床单撩起了欲望也无可厚非——利威尔是个性功能完全正常的成年男人,所以适当的时候,他需要释放积攒了太多的欲望,特别是当这种欲望在被调查兵团与巨人看不见尽头的厮杀发酵了整整两个月之后。

 

因此,他调整回仰姿,毫无愧意地握住了自己的下体,并开始有规律的上下动作。

 

但任何男人都知道,自慰永远比不上有人为自己服务的感受,在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里,利威尔模模糊糊地觉得自己有点想念那个黑暗后巷里的男人——确切的说,是他温暖潮湿的口腔,还有那条富有技巧、能够变化着花样抚慰自己的柔软舌头;或者还有更美妙的——让欲望中心被某些更紧致、更隐秘的所在紧紧包裹的感受——虽然这种感觉自从自己参了军之后就再没有体会过,利威尔在阵阵压抑的喘息中一时无法弄清这是为什么。

 

当手指抚摸过马眼的时候,利威尔的眼前不自觉地掠过了一个金发男人的影像:当然、当然——利威尔的理智在此刻分离成了另一个个体,卷挟着他尚能保持冷静的一部分翘着脚在床尾嘲笑着被快感钉成一张弓形的本体——当然是他。

 

埃、埃尔温……在下一波快感砸来的时候,利威尔念出了他的名字,两个简单的音节被令人羞耻的喘气和低吟硬生生扯成三个。

 

就是这么简单的原因——利威尔的理智继续发表着冷嘲热讽,为了埃尔温·史密斯,你就像一个可怜没人爱的小婊子一样,守着自己早就不在的贞操,就连偶尔找个人泄欲都要小心提防着不被认出来——你看看你,把自己弄得多可怜。

 

但利威尔无暇计较,因为他正在接近顶峰,同时手中的动作也越发粗鲁急切。但无论怎样套弄他仍然无法跨越最后的天堑——这让他不自觉地咬住了下唇,生理性的泪水让他的视野一片模糊,原本仰躺着的姿势也在不知不觉中换成了面冲着床板的半跪姿。

 

而或许是身体帮他找到了出路,在这样微妙的姿势下,利威尔的大脑毫无障碍地帮他虚构出了他一直梦寐以求的景象:埃尔温·史密斯正一丝不挂地仰面躺在他的身下,总是梳得一丝不苟的金发早就乱成了一团稻草,双眼微阖,眼眶微微泛红。

 

而他的光裸的身躯则是利威尔所能想象的极致——线条分明,肌肉紧实,光洁无瑕——只除了那条从左上臂贯至锁骨的弧形疤痕,这是利威尔第一次出墙时落下的。那时埃尔温用整个左肩帮他挡住了一只奇行种的啃咬,而若非同时那只巨人被斩落后颈,他的左肩可能就不存在了。也就是自那时起,利威尔发誓要成为强大到不会再让埃尔温受伤的存在。

 

但这是利威尔所知晓的关于埃尔温身体真实样貌的唯一信息。他知道埃尔温在紧绷的军装衬衫之下有着怎样一副轮廓漂亮的躯体,但他从未有这个荣幸亲眼得见——虽然他深知埃尔温平日温和表象下是有着怎样的模样,然而这只会更让他心生绝望——他不认为冷漠无情至足以摆弄人命堆积的天平、同时凌驾整个兵团数百人之上的埃尔温·史密斯有任何一丝爱上如自己一般的平凡人类的可能性。没错,他是人类最强,但他依然是人类——而埃尔温……

 

埃尔温就是那个高悬于三道城墙之上,俯瞰众生的神砥。

 

所以他能做的,只是继续抚慰自己的下体,放任埃尔温的名字毫无章法地从自己的口中断断续续地逸出,看着假想中的后者被自己不断进出身体的下体顶弄得只能咬紧牙关,形状好看的眼睛因为噙满泪水而蓝得惊人,他不得不双手紧紧扣住床单,以防那些难登大雅的声音背叛自己的身体。

 

而利威尔就在这样一片无法逃离的快感中,一路奔向那三尺之下、不断喷射出火焰的甜美所在,与此同时无形的利爪拉扯着他整个躯干反折,脖颈被牵引成一个渎神的弧形——他不得不咬破了舌头,才没有让自己高潮时的尖叫划破堪堪维持住寂静表象的夜色。

 

在所有感官彻底平息之后,他任由精液、疲惫和罪恶化作堆积在自己身上的三重棺椁,压迫得自己只能小口小口的喘气——他知道自己是罪有应得——而今夜最后的那一声叹息,就像是一个凡人在被冰冷的深潭吞没之前所能呼出的最后一口空气。

 

而陷入冰冷长眠的利威尔最终将会迎来的,不过又是一个重复了无数次的干渴黎明。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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