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给自足自留地TUT

囤积各种原作下的各种旧文=w= 偶尔会放点新的上来

#警告#入此地者需放弃一切节操并准备好迎接当头狗血的雨披

通常披的皮:阿深 有时候是Abyss(。

总之请随意❤

亚平宁半岛的非实用礼仪教学/JOJO的奇妙冒险.西乔无差

*先写前面:

呃,因为精神食粮极度匮乏所以最近走无差主义者路线,自己也不知道这篇是西乔还是乔西,请随意理解,但不排除有的段落是偏西乔有的偏乔西<<<所以洁癖者三思

以及这篇正文极度逗比!简直不像一贯严肃(个鬼)的我!三思啊!

另外 狗血的话 应该是有目共睹了,所以还是三思 (。

以上

TO 娇娇战友:说好的西乔/乔西来了……来抽我吧

========================




“所以说,贴面礼……?”因为正叼着牙刷,乔瑟夫突然抛出的问句听起来显得有些口齿不清,以至于在西撒听起来这个词的发音根本不像它原来的得体样子,尽管极其诡异的是,西撒的确明白了乔瑟夫是在问什么。

但他仍然决定把这句话当作JOJO式的、意义不明的叹词,仅仅是沉默地挂好了毛巾,目不斜视地准备离开盥洗室——“喂!西撒!!”

……好吧。

于是西撒只能无奈叹气,随后认命地转身,双手也不自觉交叉于胸口。这多少让他重温了一把白天累得要死要活晚上又被弟弟妹妹缠着讲睡前故事的童年回忆——并且西撒极其地确信,一个充满奇怪求知欲的乔瑟夫·乔斯达绝对有着数倍于一群胡搅蛮缠的熊孩子的能力。

而在一阵水声过后,乔瑟夫终于舍得吐掉嘴里的牙膏,脸上笑容的无害程度和之后话语的危险程度完全成正比,“西撒,来教我贴面礼吧!”

“哈?!你说什么?!”西撒的脸上应该是写满了“我完全不想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但乔瑟夫却并不愿就此放过自己的好师兄,以9厘米的海拔差距俯视着西撒,几乎是一个音节一个音节的重复了自己刚刚所说的话,“教——我——贴——面——礼——啊——!”

而几乎是同时——

“不可能!”

“还有我知道你的下一句话是‘不可能’,不如省省大家的时间,示范一次就行啦,我保证不会像上一次那样弄到那么晚的。”乔瑟夫依然孜孜不倦地进行着劝诱,乞食幼犬般的眼神在西撒看来变成了近乎无耻的志在必得。

毕竟就连西撒和乔瑟夫的两个代理师傅都知道,对于做出如此请求姿态的乔瑟夫,西撒从未拒绝过——虽然这并不能表明西撒对于乔瑟夫有多心软,真的。只不过,在西撒看来,每个五内齐全、情感正常的人类都不应该轻易拒绝一个理论上来说剩余生命很难多于一个月的人的请求——他也并不是在怀疑乔瑟夫使用波纹的能力或是恐惧于柱中人的实力,但在某些特定的时刻,比如在训练的间歇,在乔瑟夫仰头喝水时,西撒很难不去在意横亘在乔瑟夫喉间的(其实并不明显的)那一段不自然弧形;并且尽管乔瑟夫总是穿着紧身的上衣,平滑紧致的胸肌曲线根本看不出在层层人体组织之下是如何埋藏了一个一周半以来从未停止过倒计时的定时炸弹,但华姆破开乔瑟夫胸膛埋下戒指的情景对于西撒来说依然栩栩如生得就像发生在昨日一般。

然而事实上,这依然是西撒见过的最没有存在感的房中巨象——在登上丽萨丽萨的小岛之后,非但两个人默契的从未谈起这件事,作为二重死亡婚戒的佩戴者,乔瑟夫本人对此事的自觉亦低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除开艰苦的训练之外,在被压缩得所剩无几的休憩时间里,乔瑟夫把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投身于不倦的、了解意大利风土人情这桩事业中——当然,用乔瑟夫的话来讲,“这是为了在将来结交女孩子用啦”——虽然他所说的这个“将来”,似乎就是西撒听到的,自从与柱中人交手之后,乔瑟夫对自己使用的唯一一次将来时。

所以,就是这样的原因,导致西撒再次惨败——尽管他清楚的记得乔瑟夫口中的“上一次”发生了什么:几天前去威尼斯城内采购时,乔瑟夫偶然看见了街边贩卖的威尼斯面具,一时兴起把每一种都买了一样,而故事的最后,西撒还是拗不过乔瑟夫的恳求,不得不当了一整晚的讲解员。

“好了,我答应你,”西撒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试图忽略一旁乔瑟夫的喜不自禁,“但说好了,我只示范一次。”

乔瑟夫的头自然点得跟捣蒜一样。

“所以,贴面礼,”西撒再次叉起了手,努力让自己说的话听起来比滑稽的笑话稍微严肃那么一点,“就是用脸颊贴对方的脸颊,同时亲吻空气,还要尽量发出响声,就像这样,”他撅起嘴,克制住揍晕自己或是揍晕乔瑟夫的冲动,神色近乎悲壮地发出了“啵”的一声。

万幸的是,想象中被嘲笑的场景并未发生,相反,乔瑟夫对此竖起了两个大拇指,“不愧是西撒,讲解得简洁明了。”太好了,西撒立刻如释重负地转身,“那今天就这样,去睡了,明天见。”

只可惜乔瑟夫抢先一步握住了门把,“喂喂,等等等等,说好的示范呢?”乔瑟夫的表情让他看上去就像个无赖,又或者他本来就是,“可别说话不算话啊西撒ちゃん,你明明知道我说的‘示范’是什么意思的。”末了,他还指了指自己还未戴上口罩的脸,表情明明白白地说着“西撒你看,我还特意为了你的示范匀出了修行的时间。”

在那一刻,西撒觉得自己会先柱中人一步杀了乔瑟夫也不一定,但不知是好是坏,在这一周多的修炼后,并不仅仅是他的波纹强度有了可观的成长,在容忍乔瑟夫令人忍无可忍的恶劣性格和层不出穷的诡异念头方面,西撒也有了很大的进步,尽管后者完全没什么值得称道的。

所以西撒最终还是可悲的发现自己正瞪着比自己高出不少,并且越走越近的乔瑟夫,后者195cm的身高恰如其分地显示出这个麻烦究竟有多可怕——相较之下,地狱升柱都显得可爱得多了。

毕竟,地狱升柱湿冷阴森的外表和黏腻油滑的手感可是表里如一地体现出了传闻中夺取无数修炼者生命的死亡气息,而乔瑟夫则伪装得更好——此刻他正站在盥洗室里明亮得过分的顶灯下,脸上仍然稚气地沾着一点没有擦干的水渍,说不上是蓝色或是绿色的虹膜里星星点点的光斑就像西撒在年幼时,父亲领他去狂欢节所看见的威尼斯河道里密集的船灯一样闪动。

这样的景象让深藏在西撒脑海里无声的记忆就如同现实一样鲜活。

 

等、等等!

突然,西撒如梦方醒,随即他意识到自己刚才不小心真的喊出了声,乔瑟夫则立刻止住脚步,满脸疑问地看着西撒,“怎么了?”

“不,没什么。”西撒突然觉得有些恼怒,他约会过的姑娘大概比自己和乔瑟夫年龄的总和还要多,而即使是再美丽动人的姑娘,不说贴面礼,即使是真正的亲吻也从未让他有驾轻就熟以外的感受——更不用说此刻西撒的呼吸全然乱了阵脚,连一丝波纹都无法使用。

这简直是在践踏他的自尊!

这样的认知让西撒狠狠地攥紧了拳头。

 

该死的JOJO!

 

该死的——

不就是个贴面礼吗!

 

西撒伸出双手,用力地一把揽过乔瑟夫——首先是左边:他的右脸贴上了乔瑟夫湿漉漉的右脸,后者被冷水激过的皮肤依然有些发烫,但意外地柔软光滑。

“西撒,你的脸怎么比我还烫。”乔瑟夫的声音嘟嘟囔囔地从右耳传来,对此,西撒咬牙切齿地回答:“闭嘴!”

——然后是右边:西撒撤回脑袋,往右边移动了那么一段距离,然后亲吻空气——喂喂等下……!

“你有病啊JOJO!”西撒像一只受惊的动物一般,往后蹿出了一大步,一边狠狠地用手背擦着嘴,“贴右边的时候为什么不把脸挪开啊?!贴面礼亲的是空气不是嘴啊!”

“喂喂,我怎么知道贴面礼要亲两边,你之前讲解的时候又没说明白!还有这是我的初吻啊,就这么被你这个意大利佬拿走了,要我如何给未来的女朋友作交代啊!”乔瑟夫也做着和西撒同样的动作,眼里满是(鬼知道是不是装出来的)悲愤。

半晌,不知盘算了什么的西撒决定让步,“好了好了,就算我没说清楚,我道歉,”他居高临下地望着蹲在地上委屈无比的乔瑟夫,眼神显得有些微妙,“所以刚才那次示范不作数,为了你将来找女朋友着想,我就再来帮你示范一次。”

“哼,”乔瑟夫起身,撇了撇嘴,“还算说话算数,那就来吧,记得示范得标准一点喔。”

“那是自然,”西撒回答,殷勤得简直不像是原来的他,“先是左边——”容不得乔瑟夫多想,西撒就已经把右脸再次贴上自己的右颊,因为水份蒸发而凉意飕飕的脸双双回暖,而在还来不及回味短暂的温存时,相贴的脸颊已经换成了另一边,也因此,西撒身上特殊的肥皂香味晕染到了乔瑟夫这边。奇异地,乔瑟夫来觉得这并不讨厌,甚至觉得这股气味相当好闻,而在西撒撤开的那一瞬间,他的手指还无意识地抓紧了西撒后背的衣料。随后,他潜意识的愿望就得到了满足,肥皂特有的芳香气味进一步包裹住了乔瑟夫——

当然还有正捧着乔瑟夫后脑、亲吻着他嘴唇的西撒本人。

西撒的嘴唇比想象中更为柔软,但突如其来的湿软触感让乔瑟夫下意识地想要后退避开,抗议的话还未出口就被西撒趁机撬开了牙关,后者的舌头也同时灵活地侵入了乔瑟夫的口腔,细致地舔舐过牙根、内壁、上颌,直至乔瑟夫口腔的每一寸,而这也让乔瑟夫自西撒占据了这次亲吻的主导权之后的不断逃窜显得毫无意义,因为他根本无处可去。——也就是在这时,乔瑟夫闭上了眼睛,尽管他的手在西撒背后越攥越紧,耳畔的心跳声越来越响。

氧气的供应早已被切断,不光是波纹,乔瑟夫大概也已经忘记应该如何呼吸,这本应是性命攸关的时刻,但乔瑟夫却放任自己溺死在这个吻里。而此时,西撒早已毫无争议地追上了乔瑟夫,温热的舌尖交缠于一起,摇曳扭动就像是某种有着古怪节奏的贴面舞一般。

再加上两人紧贴的下体处由西撒带动的,迎合着亲吻节拍的磨蹭——乔瑟夫脑内所有的神经都随着欲望的抬头于此处悉数崩裂。

但是,所有美好的触感都在这时全部停止。当乔瑟夫不满地睁开眼试图抗议时最终只能发出软软的呻吟时,他看见的则是西撒正满脸促狭地站在一步开外,尽管死去的神经骤然复活,但乔瑟夫仍是慢了那么一秒。

“好好学着点吧JOJO,”西撒恶质地笑着,潇洒地用手背抹了一下嘴唇,又用同一只手比了个大拇指冲下的手势,“后面的那一半就算是附赠的教学,不然光凭你的亲吻技巧可是找不到可爱的女朋友的喔。”

而随后,他便把乔瑟夫气愤的吼叫和后者尴尬的下体一起锁在了盥洗室里。

因此理所当然的是,在盥洗室里被反锁了整整一晚的乔瑟夫不会知道西撒究竟是如何狼狈地在一路跌撞着回到卧室后处理自己同样窘迫的困境的。

而同样的,因为这段不堪的经历,直到最后,乔瑟夫也没有把练习了两次的贴面礼运用到实际中。

 

-END-

 

 

外一则:

 

正如前文所说,直到多年之后,乔瑟夫再次遇到西撒之前,他都没有再用过对于他这样一个英裔美国人来说显得太过热情轻佻的贴面礼。

“真可惜,我还以为我会见到一个糟老头一样的你呢。”当这句话自背后想起时,某些乔瑟夫本以为自己已经忘记的东西开始复苏,他转过身看着距离自己仅仅几步的西撒,突然觉得半个多世纪的时间或许也并没有那么长。

“这也不能怪我,”乔瑟夫挠了挠脑袋,“似乎不自觉的就变成了自己最想变成的那个样子,”他看着西撒完好无暇的脸和躯干,突然觉得这说不定是自己死了之后所遇见的最好的事,而出于某种恶作剧一般的心理,他猛地拉过西撒,而一个踉跄跌到乔瑟夫身上的西撒还未及时反应,两声响亮的亲吻声就在耳畔响起。

“呐,西撒你看,贴面礼什么的,我还是学得很棒的。”乔瑟夫看着僵立着的西撒,得意地说。

“哈,”西撒反唇相讥,“但我倒是从来没看见你再对别人行过啊?”

乔瑟夫夸张地叹了口气,“谁让我是乡下来的保守英国佬呢?对人这么热情我可受不了。”

而当西撒正要出言讽刺时,乔瑟夫却低下头以那种对他来说再熟悉不过的套路亲吻了他——所有的一切都恍若昨日。

 

在这个漫长又短暂的亲吻结束之后,西撒发现自己正拥抱着乔瑟夫——他看不见乔瑟夫的脸,所以,当西撒最终感受到有温热的液体自脸颊滑落时,他只能听到乔瑟夫带有鼻音的声音低沉的自耳畔响起,“所以这种事,又怎么能对除了你之外的人做呢?”

 

 

 

-True End-


评论
热度 ( 38 )

© Promised Land | Powered by LOFTER